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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中国风动画《大鱼海棠》,是一场关于东方文化的哲思之旅

2016年7月8日在中国大陆上映的国产奇幻动画电影《大鱼海棠》,由梁旋、张春执导,团队倾十二年打造而成,创意源自《庄子·逍遥游》。

影片讲述了在天空与人类世界的大海相连的海洋深处,生活着掌管着人类世界万物运行规律的“其他人”。掌管海棠花生长的少女椿在人间游历,被渔网困住,人类少年为救椿而落入深海死去。为了报恩,椿努力复活人类男孩灵魂,并取名为“鲲”。从此两者彼此纠缠的命运斗争故事。

影片上映后于2017年12月3号获第15届布达佩斯国际动画电影节最佳动画长片奖,2018年7月5日,获得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第三届动漫奖,2018年12月8日,获得第17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故事片奖。

对于影片的评价,褒贬参半,虽然影片在剧情的设置上存在短板,但无可否认的是影片无论是传递的思想观念,还是镜头画面、角色设计、场景布置,都极具美感和诗意,体现出浓郁的中国风。

本文以影片内容为依据,从视听语言、传统哲思两个方面对《大鱼海棠》进行解读和剖析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所在,在第三部分,我会结合影片和自己的思考谈谈中国传统文化对动画电影的现实意义,探讨中国动画电影如何与传统文化相融合,创作出更多既能传承中国文化又能迎合观众审美观的优秀动画。

01,极具美感和诗意的视觉元素、听觉元素相融合,展现出独特的东方韵味,给观众带来一场传统文化的视听盛宴

动画电影是一门综合性的视听艺术,是区别于其他艺术而具有独立审美意识的视听艺术,它是包含了文学、绘画、音乐、建筑、摄影等多门艺术为一体的艺术形式。动画电影通过夸张、拟人、想象等表现手法来传达情绪,具有一种独特的文化内涵和美学价值。

《大鱼海棠》上映后,不少观众被影片的细腻唯美画风所吸引,剧中的多种文化符号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视听享受。无论是人物形象设置还是极具中国风的不同场景,亦或是整部影片的画面风格,皆看出创作者用心良苦地将东方古典文化完美地融合到影片中。

①影片的大部分角色来源于中国古典文化,创新改编后让人物形象灵动又不失东方韵味

对剧中人物的塑造是一部电影的灵魂所在,是影片是否能够获得成功的关键。《大鱼海棠》对影片人物的设置、造型设计、服饰都极具东方韵味,展现出浓厚的传统民族风格。

在剧中人物的选取上以深厚的中国古典文学为基础,人物的名字透着浓浓的古典气息。主角椿、湫、鲲的名字源于先秦名著《庄子·逍遥游》中的名句:“上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以八千岁未秋。”“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将主人公和上传神话联系起来,暗示了他们之间的身份和联系。剧中其他人物,如嫘祖、灵婆、后土爷爷、祝融、鹿神等分别出自经典神话著作《山海经》《搜神传》和《列仙传》。这种人物选取方式,以浓厚传统文化为基础营造出古色古香的东方质感。

在人物造型设计及服饰上,根据电影风格对古典名著人物加以想象包装,呈现出大量中国文化元素。例如主角椿的发型和服饰源于民国时期,“童花头”发型展现出椿少女可爱的一面,民国学生装展现其活泼灵动气质。又例如掌管人类灵魂的灵婆,设计成大鱼形态,与人类灵魂小鱼形态相辉映;灵婆的服饰有京剧老旦戏服的影子。又例如人类男孩的衣服为中国沿海地区居民的棉布短衫和吊脚裤,而祝融、嫘祖的衣服配有可以飘动的彩带,刻画出人物的神仙气质。

在人物性格的设置上也呈现出东方韵味。相对于热情的西方人而言,中国人对于情感的表达会内敛、含蓄,所以在主角湫的性格设置上,对于椿的感情,湫会比较内敛,即使自己很喜欢椿也不敢将自己的感情泄露。

②精心刻画的场景,壮观的围楼建筑、传统中国红等无不透着东方艺术意蕴

叙事场景是动画电影必不可少的要素,良好的叙事环境不仅能给观众带来视觉上的震撼感,还能将观众的观影情绪带动起来。《大鱼海棠》在场景的构建上不仅有民族特色的围楼文化,还有中国传统色彩元素,让影片处处散发着东方艺术特有的意蕴,令人眼前一亮。

影片最大的叙事场景是客家围楼。客家土楼有其独特的建筑风格,将《易经》中的阴阳八卦文化运用到建筑设计,极其注重建筑和自然的协调性。

椿所住的围楼,原型取自出名的福建永定县的承启楼,影片里将围楼的圆楼样式、祖堂、阴阳两极开水井、楼顶的青灰色瓦面等生动还原出来,整体外观庄严魅力,造型精巧,给人强烈的直观感受,让观众通过画面了解到具有客家文化的特色建筑。

围楼在影片中还有另外一个精神寓意。因为围楼高墙样式会让人产生压迫和层层禁锢的感觉,环形建筑风格会让人有种牢笼感,“其他人”生活在图楼里,看似无拘无束,每天过着和谐稳定的生活,但实际上他们的思想已经固化,无法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为椿和湫的挣脱束缚,向往自由作下铺垫。

纵观整部影片,色调以传统中国红色为主,彰显了中国传统色彩意蕴和中国风格。例如椿和湫的衣着打扮以红色为主,给人一种活泼和热情感。还有红色的海豚,象征了浪漫和自由;红色的灯笼、红色的河灯等等给人一种欢乐祥和之感。

红色是中国人从古到今偏爱的颜色,是中国的一种象征,也是中国人的精神皈依和文化图腾。红色代表着喜庆热闹、吉祥和谐、兴旺发达,是一种极具中国特色的色彩。

③中国风歌曲与人物剧情相搭配,突显影片主题同时给观众带来听觉上的冲击

一部好的电影,少不了声音与画面的完美结合。在动画电影中,声音与画面的结合,能充分的调动观众的情绪,一段好的音乐可以使观众深深的沉浸在美妙的艺术氛围中。

《大鱼海棠》的成功之处并不单是因为其富有东方魅力的画面,还因为其别具一格的中国风音乐。

影片由印象曲《大鱼》、主题曲《在这个世界相遇》、人物曲《湫兮如风》以及其他配乐构建成一个奇妙的音乐体系。歌曲风格都是以当代的旋律搭配中国风歌词,将中国传统音乐和当代人的审美观结合在一起,让传统文化在创新思维下华丽绽放。

其中《大鱼》主歌部分旋律悠远绵长,副歌旋律辽阔空灵,歌词感情细腻丰富,整体曲风带着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古典哀愁,通过周深的深情演唱,让人沉醉在《大鱼海棠》的故事中。

《湫兮如风》的曲名出自战国末期辞赋家宋玉的《高唐赋》,原文“湫兮如风,凄兮如雨”描绘“凉风习习,细雨清凄”的景象。整首歌多处引用极美的古句,词藻意境幽远,旋律壮阔,更以湫的独白角度,将主角心境刻画得入木三分。

此外影片的背景音乐采用了大量具有中国特色的乐器,如唢呐、陶笛、编钟等,别具一格的背景音乐让观众对影片表达情感有更深的认同感。

总体来说,在《大鱼海棠》里,音画的完美结合,不但丰富了影片所传递的中国风意境,也丰富了整部影片的画面效果,更丰富了观众的感官世界。

02、影片赋予人物不同的性格,铺设多条感情线,实则是不同的传统文化思想碰撞所引发的文化哲思

主人公椿、湫、鲲的个性比较鲜明,椿是一个掌管海棠花生长的少女,外表冷淡,但内心感情细腻,为人善良;湫是天神,拥有待人善良、真诚、无私的精神;鲲是大鱼形象,当成长到一定程度可以自由翱翔,是自由的象征。他们与遵守规则、思想被禁锢的族人有强烈对比感。

影片以椿、湫、鲲三者的感情线为故事主线,穿插了椿与家人、族人的感情线,形成多线叙事。因为椿、湫、鲲三者的性格和族人存在差异,所以椿、湫为了保护鲲引发灾难时,族人对他们的态度并不友好,甚至要杀死鲲。不同思想认知的碰撞,从而引发我们对个体与族群、生命观、责任观的哲思,这才是整部电影的主题所在。

①椿、湫的自主意识与族群关系的对立,是对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的哲思

椿是一个16岁的女孩,处于向成年人过度的阶段,思想认知上对人类世界充满好奇,对于族人的封闭祖训,从情感上来说椿并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相对于族群的传统思想,椿更倾向于遵从自己的本心选择,不愿意被秩序所束缚。湫作为天神,拥有至高无上的能力,却遵循自己内心选择,牺牲自己成就椿和鲲的人生,也是对既定天规的和自己族群的挑战。

生活在海底世界的其他人,生活有序,对于人类世界虽然充满好奇之心,但依旧会遵循祖训,不能与人类接触。族人们按照职责分类居住在不同的围楼里,他们相互依存,紧密团结,因此思想上容易被禁锢。围楼就像一个牢笼,将他们限制在一个区域里。

椿和湫遵循自己内心决定,要保护鲲的安危,代表的是个人利益;而他们所处的族群代表的是集体利益。个人在活动的过程中势必会受到他人、集体的影响和制约,这就造成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的冲突。椿、湫的行为引发了族群的灾难,当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发生冲突时,我们应该如何将二者平衡好,这是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

主角椿最后的选择也给出了如何平衡个人利益住集体利益的答案。椿在族人遭遇巨大危机时,选择牺牲自己,与爷爷合体化作参天大树,堵住天空的缺口,确保了族人的安全。

当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发生冲突时,应该反思自己的行为会为集体利益带来怎样的影响,一旦个人目标与集体目标发生背离,则有可能会出现个人被集体抛弃,集体受到严重伤害的双损形势,长远来说并不利于个人和集体的发展。因此,当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发生冲突时,应以集体利益为重。

②生命的多种形式,是自然和谐和平衡的规律,是对道家生死观的哲思

在《大鱼海棠》中,生命不止一种存在形式。椿的奶奶生前掌管百鸟,死后化为凤凰陪伴在爷爷身边,而每天帮爷爷盘头发的小鸟也是奶奶的存在形式。椿的爷爷掌管百草,死后化作一颗海棠树。

人类死亡之后,会变成灵魂,横跨大海来到其他人的世界,其中好人会变成小鱼游到如升楼,归灵婆掌管,坏人会变成老鼠由鼠婆掌管。

就像椿的爷爷对椿说:“人都会死,这是自然规律,对于我们来说,死是永生之门。”死亡是生命形式的转变,并不是真正的灭亡, 影片向我们传达了生命的多种可能性。

道家是中国土生土长的宗教文化,对中国人思想的影响有深远意义。道家思想都是围绕“道”这个字展开的,其中以庄子为首的道家生死观建立在“道法自然”的哲学基础上。庄子认为,人在大自然的浑沌迷茫之中,本来是没有生命的,正是由于气的变化才有了形体,而形体的变化进而有了生命,最终又回到死亡。一物的生成源于他物的死灭,一物的死灭又是他物的生成。

人的生命是气的聚合,气聚合则为生,气离散则为死。道家认为,生死并不神秘,它只是世界万物在自然界中形态相互转化的过程,实则为气的聚合离散过程。世间万物从来都不会守着固定形态一成不变,相反,他们总是在不停地在不同形态中相互转化,天下万物就这样“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生生死死,循环往复,永不停息,这是自然的一种和谐与均衡,也是影片展现的生死观。

③无论是湫还是椿,都有自己守护的对象,有要承担的责任,这是对生命意义的哲思

《大鱼海棠》以椿、湫、鲲三者的感情纠葛为叙事主线,但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为自己所守护对象的付出,都充满无私的爱。

椿和湫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玩伴,湫深爱椿并一直默默守护她。即使在知道椿将一半的寿命用来复活鲲,湫依然选择默默守护椿及椿在乎的鲲。在最后,湫为了将椿和鲲送到人间而选择牺牲自己,在他眼里,爱就是守护。

人类男孩用自己的命守护了粉色海豚椿的安全,椿用一半的寿命换回鲲的复活,并且拼尽全力去守护鲲,不让族人伤害它,这是爱。既然选择复活鲲,椿就已经做好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这是责任。

在其他人的世界里,椿掌管海棠花,作为族群的一份子,就有责任爱护自己的族人,共同维护自然界的规律。椿复活鲲遭到族人的反对,连累族人受灾害之苦,面对族人遭受的困境,椿即使在被族人驱赶后也义无反顾地牺牲自己,化作参天海棠树,拯救族人。

对于生命意义的定义,影片更多的是倾向于尊重自己内心选择,勇于承担自己应有的责任。湫对椿的感情,是忠于自己内心的决定,拼尽生命来守护椿,是他对她的责任。椿选择复活鲲,用自己的行动来守护鲲的安危,承担起守护鲲的责任;当族人面对危难时,椿能勇敢的承担拯救族人于危难的责任。这是对生命意义的哲思。

03、如何将丰富多样的中国传统文化与中国动画结合,让优秀民族文化发扬光大?

中国美协主席范迪安表示,中国动漫艺术在主题和风格上要走出中国道路。动漫发展一定要立足中国的大地。要表现中国主题,在具体的创作风格上,需要一方面吸收外来经验,一方面挖掘我们自身的本土资源。

《大鱼海棠》是继《大圣归来》之后的又一标杆中国动画电影,影片将东方古典文化完美地融入到电影中,让观众沉浸在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之中,这是影片值得肯定的地方。但在剧情的编排上存在短板,造成影片口碑两极。

中华民族是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古老民族,能够为动画剧本创作提供丰富素材。中国动画电影作为中国文化的组成部分,要想通过动画作品来传播中国元素,更应该注重传统中国元素与创新技术的有机融合。

结合《大鱼海棠》的评价和票房成绩,我觉得可以从下面3点入手,达到传扬中国传统文化,提高综合文化软实力的目的:

①动画电影与传统文化的融合,既要探索涉及的范围,更要深挖传统文化的内涵

在《大鱼海棠》之前,有不少国产动画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运用多停留在礼仪、道理等方面,在编剧模式上以改编为主,创作新的作品为辅,对传统文化的深层方面涉及较少。相对于好莱坞动画、日本动画来说,我国的动画电影对传统文化的运用,还处于初级阶段。

而《大鱼海棠》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运用,达到了弘扬传统文化的目的,无疑为我国动画电影的发展提供一个成功的范例。

《大鱼海棠》的故事背景取自古代神话故事《女娲补天》中的内容,创作灵感来源于道家庄子的《逍遥游》,人物的选取来自《山海经》《搜神记》等文学作品,创作者在创作过程中能多方面搜集素材,无论从主角名字的确定、人物的形象、人物在剧中所起的作用,还是故事的叙事环境、感情线都经过对传统文化作品的反复推敲和打磨。

最重要的是,创作者能在创作过程中,深挖传统道家思想,将思想内涵融合在故事中、人物的感情里,从而引发观众对于传统文化的思考,引发观众共鸣。

从影片的成功之处可以看出,我们想要发展中国特色动画,向世界宣扬中国文化的魅力,必须要清楚知道在世界多样文化中,中国传统文化有其独特的价值和魅力;还要深挖传统文化背后的积极价值观,将其融入到故事里。

②传统艺术魅力与现代审美观念的融合

《大鱼海棠》的另一个成功法宝是将传统艺术魅力与现代审美观念融合起来,让剧中人物角色既彰显了厚重的历史文化,又给人一种时代感;影片的叙事场景体现了古典文化意境与现实景点的融合,给观众带来足够的新鲜感。

剧中主要人物的名字都源于经典的先秦名著,创作者没有对经典照搬照抄,而是提炼出新的文化观。主角椿、湫、鲲源自庄子的《逍遥游》,创作者根据剧情需要,对三者名字赋予了新的意义,对应这他们各自的命运之旅。椿的爷爷源自《山海经》的后土大神,结合剧情需要,将其形象由女性设置为男性,给予椿精神力量。

在人物的衣服设置上,创作者更是用现代审美观念融合到传统文化中:椿的发型和衣服都源于民国时期的女学生装,目的是突显椿对族群封闭的祖训具有不屈不挠的抗争精神。椿紧贴面颊的刘海,是为了表达主人公的少女之感和可爱之处。每个人人物的衣服穿着都各具特色,都是创作者对原著作中形象的创新和包装,体现古典美又不失时代感。

影片的围楼、桥可以在现实生活中找到原型,用古典水墨画的表现展现出来,用形神具备的创作理念进行构建,画面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中国风。

当然现代审美观念并不单只是对画面、人物、环境的审美,更多的是剧本创作、人物创作、画面构造等等的创新。只有用创新的思维去思考,跟上时代前进的步伐,传统文化才能走得更远。

③吸收国外优秀动画制作经验,重视成年人市场

在世界文化传播形式日益多样性的今天,无可否认的是,在有些国家,动画艺术已经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例如我们的邻国日本,已经把动画动作是国家的支柱产业;美国的好莱坞动画,其精良的制作技术更是行业的先锋。因为我们在发展本国的动画电影时,在保持本身特色的前提下,更应该走出看看,吸收国外优秀的动作制作经验。

优秀传统文化与现代动画之间并不存在矛盾,相反,它们可以是一个有机的组合体:优秀传统文化能给现代动画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素材,现代动画可以融合传统文化,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动画电影。因此,在未来动画电影的发展上,要强化两者的有机融合和有机转化,让传统文化实现现代性表达,让现代文化更好的向世界展现中国传统。

2019年的《哪吒之魔童降世》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用一部电影讲了一个好故事,同时也引发众人对偏见、对命运的思考。一部好的动画电影,不应过分强调传统文化或者现代性,如何用一个吸引观众眼球的叙事角度入手,将传统文化融合在影片中,这是以后发展的方向。

最后,就是对于观看群体的定位,不应该只考虑儿童市场,更多的可以重视成人市场,因为青年家长对幼儿、儿童群体的观影决策起着重要作用!作为青年家长,在选择孩子的动画电影时,会优先考虑电影的教育性,最好能寓教于乐。动画电影不再是儿童的专利,所以成年人市场值得被挖掘和重视。

写在最后:

宫崎骏曾说过:“我觉得中日韩三国的动画人只要将自己的艺术传统表露出很少的一部分,就能让世界惊叹不已。”每个国家都有其特有的文化和历史,每一个民族都有其独特的信仰和精神支柱。

无论是《大鱼海棠》还是去年的《哪吒之魔童降世》,在弘扬中国传统文化方面的确下足了功夫,但两者之间的比较,《大鱼海棠》的故事剧情的确存在不足,因此对于本国动画电影的发展方向,并不是一味强调中国元素就能成功,还应该配上一个好故事。

当然啦,也不能一直强调好故事而缺乏内涵的挖掘,如果缺乏对中国元素的运用那么即使这部影片再好,也是没有精神和灵魂的。 所以一定要立足我们的传统文化,运用创新思维和技术,将传统与创新有机融合在一起,中国动画才能真正成长起来,起到文化名片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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